啊嗯

考研中……18年回归
毫无文力
长期失踪
没有文笔
承蒙不弃
杂食党
全职主all叶
叶神一生推

【all叶】Sad Nipple Syndrome-4

1.继续自娱自乐,放飞自我

2.ooc,雷,渣文笔,慎入

3.前文、预警戳这儿

4.我仔细想想,让你们猜基本上从来没在all叶文里出现过的人好像确实难度挺大

5.作为一个偶尔会萌比冷cp更冷的cp的人我也很绝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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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比跟自己好了十来年的哥们突然跟自己表白更让人惊讶的呢?亏叶修还一直觉得如果有一天全世界都开始搅基了,那韩文清一定是这个世界上剩下的最后一个直男。毕竟他那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怎么看都和gay里gay气这个词有着天壤之别,相差着十万八千里。所以叶修和韩文清认识了这么多年,他把韩文清当对手,当兄弟,唯独没有想过韩文清会对他有“非分之想”,这可真是应了那句笑话:“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


叶修左想右想,也没觉得韩文清做了什么能让他知道韩文清喜欢他的事,毕竟作为一个理工男中的IT男,每天沉迷于电脑编码和游戏开发,想让叶修能弄懂那些迂回曲折的暗恋心绪,你们这是在为难他叶不修。


所以叶修很诚实的回答了:“不知道。”


韩文清可能也没想到叶修会这么不按套路出牌,按理来说这个时候小受们不都应该羞涩的嘤咛一声,双颊泛红,眼神飘忽,说什么你不要这样,我一直把你当朋友吗。


不过无所谓,对于韩文清这种铁血真汉子来说,管你套不套路,在拳皇大大的直球下,一切阴谋诡计都只是纸老虎,正所谓一力降十会:“那你现在知道了?我喜欢你,我要当你男朋友,你就说同不同意吧。”


见韩文清一副你要是敢说不同意我现在就凑你一顿的凶狠表情,叶修虽然很想就这么义正言辞的拒绝他,但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还是很不争气的认怂了:“不不不,老韩你不要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你知道的,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这突然来这么一出我还没反应过来呢,要不你给我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嗯,不错,终于按套路来了,当初为了追叶修看的那么多暗恋向的耽美小说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那么这个时候,按照套路,就应该……


“可以,我给你一个星期考虑,一个星期之后,我必须听到你肯定的答复。”韩文清松开了钳制着叶修的手,终于给了叶修得以喘息的机会。


“话说,”叶修见韩文清终于不在执着于这个话题,赶紧趁机转移注意力,“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用不用去警局报案,配合调查什么的啊?”


“不用,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会让他受到该有的惩罚。”提到这个话题,韩文清的脸立马黑了半截,语气冰的能掉碴子,让叶修忍不住为小帅哥的小命担忧。


“老韩,你要记得,我们这是法治社会,可千万不要做违法乱纪的事啊。”


韩文清晃了晃自己的警察证:“我可记的比你清楚。”


清楚?你清楚个屁!终于把韩文清这煞神送走,叶修大字型摊倒在了床上,绝望的揉着自己一天内遭殃了两次的手腕:这一定是来自大宇宙的恶意,答复就答复,还什么肯定的答复,这是根本就不给拒绝的机会吗?这不就是强买强卖吗?这和强抢民男有什么区别?老韩什么时候学的心也这么脏了,一定是被他身边那个法医给带坏了。啧,就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早就该让老韩离那个心脏远一点。唉,也不知道到时候万一真的拒绝了,老韩那家伙会不会把自己灌了水泥给沉到海里面,毕竟那张脸实在是太适合做这件事了。


叶修回忆起刚刚提到小帅哥时,韩文清那个阴狠的眼神,分分钟cos黑社会老大毫无违和感。


倒不是说叶修真的对韩文清一点感觉都没有,毕竟是多年的兄弟,肯定或多或少是有感情的,但是一来叶修刚刚分手,还没从上一段感情里回过神来,这就开始新的恋情怎么样都会让人觉得有些不负责任,二来他的病还没解决呢,看韩文清那么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怎么样也不像是能每天啥也不做光跟他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的类型啊,让这么一个精力旺盛的小伙子为了自己禁欲也是很不人道的。


叶修不知道的是这位小伙子已经为他守身如玉多年,常年只能和自己的五指姑娘相伴,度过空虚寂寞的漫漫长夜。


叶修胆战心惊的看着最后期限一天天接近,一通电话解救他于水火之中:“混账哥哥,最近我们公司要和瑞士的一个公司谈合作,我没时间去,你帮我去一下吧!反正是游戏方面的,正好是你擅长的领域,飞机票什么的我都帮你买好了,明天就出发。”


哦,笨蛋弟弟,你终于做了次好事!这可能是这么多年来,叶修第一次觉得,出差,真的是件无比美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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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叶】Sad Nipple Syndrome-3

*前文、预警戳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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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真的是什么也没有居然也能被屏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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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姑娘猜中了警察是韩文清,于是警察终于有名字了,并且给他加了戏份。

2.感谢善良的菇凉们陪我玩猜人名这个无聊的游戏,你们是天使。

3.我已经开始放飞自我了,反正就瞎写,

4.甚至以为自己在写言情。

5.管他的,反正就自娱自乐。唉,溜了溜了~


【all叶】Sad Nipple Syndrom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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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并没有肉,但还是继续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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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居然双更了???

2.可能是写这篇文真的很有快感吧

3.最有快感的点在于你们不知道我每个人写的是谁,我不知道你们以为的每个人是谁……

4.反正我觉得我脑洞很清奇大概没几个人能跟我想到同一个人……

5.你们就自由代入吧,全部猜中算我输

【all叶】Sad Nipple Syndrome-1

一个all叶脑洞,大纲文,狗血天雷文笔渣还ooc,考研考疯了的产物,慎入


如果老叶有伤心乳头综合征(Sad Nipple Syndrome)


关于这个伤心乳头综合征,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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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并没有肉,但还是要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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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家双节快乐!

2.因为最近在考研,所以出现的会少一点,虽然之前本来我就出现的很少哈哈哈哈(每当这时候就会觉得当初放弃保研一定是自己脑子有坑QAQ)

3.还是因为要考研所以之前的长篇没时间好好写就写个大纲文放松一下,因此各种狗血天雷ooc,请大家看在我已经考研考疯了的份上不要骂我

4.cp自由心证,反正除了叶修其他都是代号。

5.大家没事做也可以猜猜谁是谁或者都有谁,反正是大纲文我自己都没想好,说不定你们一说我就真的写了呢?(要是没人猜我就默默删掉这句,没毛病)

【all叶】不治之症-1

1.我终于要开始挑战中长篇了
2.私设一堆以至于一点也不像花吐症的花吐症
3.没有文笔没有逻辑只有甜甜甜
4.更新频率成谜但不会坑
5.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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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生病了,病得很严重,严重到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野图boss的战场上了。


要知道,在叶修带领兴欣夺走第十赛季冠军之后,再次退役的他没在家里享受几天醉生梦死的退休生活,就又按捺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听从内心的呼唤,重新回到了荣耀女神的怀抱,给那些还沉浸在英雄迟暮的感伤中的公会会长们来了一个措手不及。


其他公会的会长们本来还在心有戚戚的缅怀叶修这个值得尊敬的昔日对手,没想到转眼就看见他操着那依旧丑得辣眼睛的君莫笑,带领兴欣公会的若干人等在野图boss的战场上人挡杀人,佛挡杀佛,闹得整个神之领域鸡飞狗跳,人心惶惶,气得会长们嘴上直冒泡。


而这样子的叶修,居然突然从游戏里消失了! 


感天动地!这个祸害终于放过了野图boss!


各大公会的管理人员在大松一口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怎么回事,叶修不会又要搞事情吧?这一定是一个惊天大阴谋! 


不怪他们想太多,他们实在是被这尊大神给搞怕了,直到现在,他们中还有人做梦都会梦到只剩血皮的野图boss被从天而降的君莫笑抢走,生生把他们的睡眠质量整体拉低了十个百分点。 


于是寝食难安的会长们腆着脸去拜托队里的职业选手:请问……能不能帮忙问一下叶神他最近在干什么呀? 


战队的选手们黑人问号脸:你好好的在网游里工作,跟叶修有什么关系? 


虽然会长们已经抱着面子诚可贵,性命价更高的决心来职业选手这儿打探消息了,但要他们在自己的偶像面前主动认怂是肯定不可能的,于是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理由应运而生,什么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啊,什么突然做梦梦到叶神了啊,什么关心一下偶像啊,什么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怎么听怎么邪门,怎么听怎么让人浮想联翩。 


这消息传到战队老板们那儿,老板们也慌了:什么情况,自家公会会长跑来打探别家队员的消息就算了,连做梦也要梦到他,还说什么甚是想念!这个别家队员还是所有战队共同的敌人——叶修!什么随便问问,什么关心偶像,这分明就是欲盖弥彰!


战队老板们越想越不对劲:上个赛季,自家公会会长在游戏里跟叶修你侬我侬,相爱相杀,不是送材料,就是去追杀,现在才一年不到,又刻意来打探人家消息……


战队老板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把他自己都吓得一哆嗦:怕不是……怕不是…… 


——怕不是叶修又来挖墙脚了吧?难道他挖了方锐,挖了乔一帆,挖了魏琛,挖了伍晨,挖了关榕飞……挖齐了兴欣一整个战队和公会还不够,又把手伸到我们战队来了?这可不得了!公会会长怎么说都算是队里的核心人物,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被挖走了还成?且不说那些七七八八林林总总的战队机密,光是面子上就看不过去呀! 


于是战队老板们屁颠屁颠的跑到会长们面前,把着对方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小x啊,我们战队走到今天这一步不容易啊。大家都知道,虽然上场比赛的只有职业选手,但战队的荣耀离不开你们这些幕后工作者的辛勤努力!我经过慎重的考虑,觉得你的工资,还可以涨一涨,福利待遇,也可以提一提,你在工作中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多跟我沟通沟通……我虽然说是你们的老板,但私下里,大家都是朋友嘛,你呢,就安安心心的在我们战队干着。放心,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 


公会会长们一脸懵逼:怎么了?发生了什么?老板这又是抽的什么疯? 


不过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们当然不会拒绝,于是公会会长们嗯嗯啊啊,不敢当不敢当,应该的应该的,谢谢谢谢,满意满意的把老板糊弄了一通,最后以“我一定会在公司里好好干,不辜负老板和公司对我的期待和培养”,这种小学生作文一般的语句表了个决心,送走了挥一挥衣袖,留下了奖金与福利的冤大头老板。 


突然涨了工资福利的会长笑容满面:嘿嘿,八面玲珑,善解人意,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机智的员工呢? 


得到了下属保证的老板也心满意足:哈哈,防微杜渐,明察秋毫,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聪明的老板啊? 


于是继拉低了公会会长们平均睡眠质量之后,叶修又成功的拉高了公会会长们的平均工资。 


要是这件事被叶修知道了,赌一根黄瓜,叶修一定会要会长们用稀有材料和野图boss来报答他的大恩大德。 


然而叶修现在什么也不知道,正如这篇文一开始就说到的那样,叶修生病了,病得很严重,严重到他被家人剥夺了人身自由,只能卧床静养。 


得到消息的会长们大惊失色:哦豁,病了!怎么会病了呢?前几天不还好好的?病得严重吗?是大病还是小病,是长病还是短病啊?所以说,你们平时要多注意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嘛。 


十二万分诚恳加关切的送走了来递消息的职业选手,公会会长们在人道主义精神的指导下默念了三句:“祝叶神早日康复”之后,忍不住偷偷摸摸的笑了起来:诶嘿嘿,管他是大病还是小病,是长病还是短病,只要能让叶修不来抢野图boss就是好病!谢天谢地,终于能睡个好觉喽~


然而过一会儿,他们又想:不行不行,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人家都生病了,我怎么能幸灾乐祸呢?我真是太无耻了!呸呸呸!祝叶神早日康复,祝叶神早日康复,祝叶神早日康复…… 


所以说人哪,就是这么一种矛盾而又复杂的,奇奇怪怪的生物。 


而与此同时,得知叶修生病了的职业选手们想得甚至比会长们还要复杂。 


毕竟,他们和叶修之间的关系不仅是对手,还是同事,是朋友,甚至是未来的恋人,不想多一点,怎么能抢得先机,抱得叶修归呢? 


而无论他们是怎样浮想联翩想入非非,想的内容是怎样能够总结成一部或小清新或R18的本子,最后精简成一句话无非就是:趁叶修病,要叶修命—— 


根子。 


当然,这个命根子并不仅仅指命根子本身,毕竟大家都是思想健康积极向上的小伙子,即使其中有那么一两个每天只想着搞事情的老司机,并不会开车的蠢作者也没有办法满足他们的心愿。所以,这些职业选手们只是单纯的想按照小说里的套路,趁着生病这个人类最脆弱,最容易被感动的时刻,靠近他,接触他,感化他,先牢牢的抓住他的心,然后与其合二为一,进行灵与肉的交融,达到生命的大和谐! 


emmmmm,感觉谈个恋爱仿佛被自己写成了细胞融合基因重组什么的一定是我的错觉。 


反正总而言之,叶修生病了,一大波职业选手的少男心也在这个导火索的诱导下开始蠢蠢欲动了,接下来,就是一大波好戏即将粉墨登场了!各位看官,还不速速准备好板凳瓜子,来围观这千载难逢的精彩大戏哇!


【韩叶】街头一霸韩文喵

*请看在韩文清是只喵的份上原谅他的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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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清是一只喵。

虽说是喵,但韩文清和大部分铲屎官们心目中那些或呆萌可爱或高冷傲娇的喵毫无关联——一身油光水滑的纯黑色皮毛覆盖着结实有力的肌肉,金黄色的竖瞳恶狠狠的盯着试图靠近的人,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狠狠挠你一爪,更别提横亘在脸上的那一道刀疤,杀气四溢,吓得所有忍不住好奇抱着必死决心来逗猫的人落荒而逃,生怕自己真如传言一般忍不住把钱包交给大佬,真是完全不负韩文清街头一霸,霸图之王的称号。

虽说“街头一霸,霸图之王”这称号怎么听怎么像黑社会大佬,韩文清长得也很有混黑社会的潜质,但事实上韩文清从来没有欺负过任何一只猫,也没有主动收过小弟,相反,是这条街的其他猫自主自发的将韩文清当成了自己的老大,寻求着他的庇护。

至于为什么霸图街上会有这么多野猫,而高傲的野猫们又为何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另一只野猫,这就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了。

霸图街是一条有着悠久历史的老街,和这条街一样老的还有在这条街上居住的老人们,老人们每天在这条街上悠闲的生活着,闲来无事便唠唠嗑,种种花,养养猫,以此来打发过人生最后的悠闲时光。

然而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当老人的后代们带着无限的哀思给老人处理了后事,将老房子或出租或卖掉的处理好,那些未被带走的花花草草和猫猫狗狗便成了老人留在这条街上的最后的痕迹。

于是霸图街就终于注入了新鲜的血液。随着一辆辆大卡车轰隆隆的拖着堆成小山的家具出现,又轰咚咚的晃荡着空空的车厢离开,霸图街的新面孔多了起来,连带着,无家可归的野猫野狗们也多了起来。

所幸,居民们对这些成天游荡于大街小巷的猫猫狗狗们并不排斥,还经常给他们准备食物、逗他们玩,老街的新居民和“旧居民”们就这么相安无事的相处下来。

直到从某一天开始,老街上的猫突然越来越少,许多猫一声不响的就没了踪迹。

虽说野猫本就没有什么定性,但老街上的猫和人一样,念旧,没有谁会轻易离开自己原本安定舒适的生活,况且就算离开,也不至于就这么不声不响,甚至没有任何一个同伴知道他们离开的时间和去向。

韩文清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于是他便开始调查事情的真相。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推理演绎,结果就是威武霸气的韩文清便拯救了无数喵咪于变态虐猫狂的魔爪之下,顺便带领一群愤怒的野猫用爪子跟其好好探讨了一下人生,最后还让好心的邻居爷爷将其送到警察局悔过反省去了。

据说韩文清脸上那一道狰狞的伤疤,就是和歹徒斗智斗勇时留下的光荣勋章。

从此以后,韩文清就作为霸图的街头一霸为众多猫咪所崇拜,他的光辉事迹也作为一个传说在附近的大街小巷传颂着,吸引着各种各样的生物来围观这只传说中的霸图之王,而那些慕名而来却被吓得狼狈而逃的观光者们,也已然成为了这条街上一道靓丽而又独特的风景。

韩文清已然习惯了老街上平淡的日子。生在霸图街,长在霸图街的韩文清一直觉得自己会永远呆在霸图街,守护自己的“子民”们。直到有一天,等他老的走也走不动了,他也会死在霸图街,而他的灵魂,也将继续守护着霸图街,这个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

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霸图街的野猫又变少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一次大家并不是不知所踪。

据可靠消息称,隔壁兴欣路搬来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不仅长得好看,性格温柔,而且对野猫们特别好,不仅给他们在院子里搭了遮风挡雨的窝,里面提供永远吃不完的小鱼干和妙鲜包,还经常陪他们玩耍,给他们挠痒痒,舒服得他们不要不要的。

听说此事,韩文清嗤之以鼻,这世上才没有无缘无故的好,那个男人这么做肯定有着不为猫知的目的,这些猫被骗过一次居然还不长记性!

然而无论多么怒其不争,韩文清既然被霸图街的野猫们称为老大,就有保护他们的责任,不能让他们在自己的手下受到伤害。

于是生在霸图街,长在霸图街,从出生开始就没离开过霸图街的韩文清终于决定出趟远门,去兴欣路考察一下那个从他手上抢走了无数小弟的“妖艳贱货”,以免小弟们遇人不淑,酿成悲剧。

然而韩文清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出趟远门,明明万里无云天朗气清的老天却突然哗啦啦的下起了暴雨,一瞬间狂风大作,妖风四起,雨声、风声、雷声纵情在耳边肆虐着,好不热闹。

作为王者,怎么能轻易被天气打倒?这简直不能忍!

于是韩文清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向目标前进,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王者,如果不是越下越大的雨正哗啦啦的淋在他身上,将他原本油光水滑的皮毛粘成一绺绺贴在身上,那这一幕看起来还真像美国大片里的特效镜头。

然而上天仿佛偏偏不愿让韩文清好过,长时间的风吹雨淋带走他身上为数不多的热量,让被冻得瑟瑟发抖的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韩文清甩甩脑袋上的水,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躲一躲雨。

就在这时,韩文清的后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韩文清毛都要炸起来,他恶狠狠的瞪着男人想看看是谁那么大胆竟敢嘲笑他,没想到对方丝毫没有被他吓到,反而在看清他时“咦”了一下,在他面前蹲下,将他拢进伞里:“我当是哪只猫这么有闲情雅致,在暴雨天雨中漫步思考喵生,原来是传说中的韩文清啊,不愧是霸图之王,就是和一般的猫不一样。你好,我是叶修,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让霸图的老大莅临寒舍去避个雨呢?”

韩文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一爪子挠上这个叫叶修的男人放到自己面前的手,也许是因为这只骨节分明,修长匀称的手实在是太好看,让他不忍在这羊脂白玉一般的手上留下一点点瑕疵的痕迹;也许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笑容实在是太耀眼,比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光芒四射的太阳还要炫目,让他忍不住想看到男人更加高兴的样子;也许是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好闻,让韩文清实在不忍对他有半点怀疑……反正当韩文清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收起了自己锋利的指甲,将柔软的肉垫放到了对方温暖细腻的手掌上。

韩文清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被叶修抱到了怀里。

好久没被抱过的韩文清条件反射的挣扎起来,一只手正撑着伞的叶修好不容易将韩文清固定在自己的怀里,韩文清湿漉漉的皮毛早已将叶修本就单薄的衣服沾湿成透明的布料贴在胸膛上,影影绰绰的露出内里白皙的肌肤。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某红色小点,韩文清顿时僵住不敢再轻举妄动,只好在叶修的臂弯里找个舒服的姿势安分下来。

韩文清靠在叶修的臂弯里,耳边传来叶修沉稳有力的心跳,明明外面风声雨声雷声正混杂成一场喧嚣的交响,韩文清却觉得这些声音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在他的世界里,只能够听到叶修清晰的心跳,砰砰砰的和韩文清自己的心跳奏成了一首缠绵悱恻的协奏曲。

源源不断的热气从叶修的怀抱中传来,被冻得冰冷僵硬的韩文清温仿佛泡到了温泉中,熨帖得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原来人类的身体是这么温暖,韩文清突然能够理解为什么许多猫总愿意在人类身上汲取温度,心甘情愿的被人类豢养。

韩文清觉得如果是叶修的话,勉为其难让他当一下自己的铲屎官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当韩文清在叶修家看到了在各种各样的,满满当当的挤满了整个屋子的猫猫狗狗时,韩文清有种深深的被欺骗感,那种我以为我是你的唯一,结果原来只是万分之一的感觉让韩文清老不爽老不爽。

于是叶修洗完澡回来,发现原本悠闲散漫的摊在房子各个角落的猫咪们正挤成一团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叶修拎起端端正正蹲坐在沙发中央的韩文清:“不愧是传说中的街头一霸,我就去洗了个澡而已,你做什么了把他们吓成这样?”

韩文清也很无辜,他只是在生气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其他猫都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突然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大概是这样比较暖和吧,绝对不是因为韩文清眉头一皱的样子吧其他猫都吓到了,嗯,绝对不是!

几天后,野猫们好不容易从韩文清带给他们的心理阴影中走出来,没想到韩文清却成了叶修家的常客。

这可不得了,从此之后野猫们每次再来叶修家玩的时候都像做特务一样,不然要是被韩文清看到他们正在跟叶修玩耍,尤其是被叶修抱在怀里顺毛,那他们能立马被韩文清盯到开始怀疑喵生。

偏偏叶修还对此毫无自觉,每次韩文清来了就喜欢抱着野猫们调戏韩文清,野猫们跑都跑不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把凶字写在脸上的韩文清被叶修一两句话逗弄到炸毛。

也有稍微和韩文清相熟一点的猫问韩文清怎么不好好在自己的霸图街呆着,非要跑到兴欣路来在叶修这自找气受,韩文清回答的正气凛然,美其名曰:这是为了保护你们,万一他对你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可是明明看起来更想对我们做不好的事情的那个就是你啊,尤其是每次看到叶修抱别的猫的时候,那脸黑得怎么看都是一副要打架的表情啊!

别问他们是怎么从韩文清纯黑色的皮毛上看出他的黑脸的,实在是都已经具象化了好吗!

兴欣路的猫只好每天暗自祈祷霸图街的煞星能早点确认叶修的安全,别在有事没事到他们这儿吓唬人了。

结果没想到这韩文清出现的次数不仅没少,反而越来越多了,就连叶修都发现最近这段时间里在家蹭吃蹭喝的猫明显变少了,而且所有猫都不愿意再被他顺毛了,吃了就跑,简直比拔屌无情还冷酷绝情,丝毫不顾当年他们恩恩爱爱时的海誓山盟,你侬我侬。

没有猫撸的叶修很郁闷,只好逮着韩文清就撸个痛快,一边蹂躏还一边抱怨:“你看看,都是你,凶神恶煞的,把我的猫都吓走了,你必须得补偿我,乖乖用你的肉体补偿我吧!”

韩文清一脸嫌弃的喵了一声,不过如果叶修能听懂猫语的话,他就会知道,和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韩文清说的是:“那就补偿你一辈子吧!”

躲在院子里的一群猫七嘴八舌的问在叶修家门口听墙角的猫韩文清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走,负责打探消息的猫趴下来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他……好像要在这儿长住了,他要当我们铲屎官的老婆了!”

朋友,你们知道什么叫绝望吗?

这一天,兴欣路的所有猫都切身体会了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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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叶修生日快乐!大家端午节快乐!
2.紧赶慢赶终于赶上了!开心(◍•ᴗ•◍)
3.端午节一共三天假头两天全部都是考试,一整个星期都在拿修仙的劲头预习,已经忘记了床长什么样的我考完试就开始写生贺,全程闭着眼睛写,自己也不知道写了啥_(:3」∠)_
4.我不管我就是要写温柔的、讨所有生物喜欢的老叶!老叶有那——————么棒!
5.去补觉去了,感觉我可以直接睡到端午结束눈_눈

【周叶】叶不羞

1.


小男孩拿着手中的色笔在纸上涂抹着,丝毫不为周遭小朋友们的喧哗所影响。阳光洒在小男孩漂亮得不像话的脸上,仿佛教堂中在夕阳下布祷的唱诗班,庄严而肃穆,宁静而深远。


老师看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小男孩,担忧的叹了口气。


她要去跟小男孩的家长谈一谈了。


小男孩的家长平时工作忙,虽然他们打心眼里爱自己的孩子,但没有时间照顾他,只能早早将他送到幼稚园里。


他们的孩子乖巧可爱,小小年纪就懂事得让人心疼,就算送到幼稚园,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的确,小男孩在幼稚园里依旧乖巧听话,不给任何人添麻烦,成绩也是一顶一的好,所有老师没有不夸他聪明懂事的。


家长把这当做孩子令人骄傲的优点,哪里知道他在同龄人的世界里显得多么异常。


直到老师向他们反映了孩子的问题,家长才急忙忙向公司请了假,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


所幸不是自闭症,只是性格孤僻,不爱与人交流,进行一段时间的心理辅导就好。如果可以,最好能在家里养只宠物,对孩子的心理发育有好处。


家长互相看了看,他们工作忙,连孩子都养不好,哪有时间养宠物?


但医生都这么说了,没有什么比孩子的心理健康更重要,那就养吧。


于是他们径直带着孩子去了全市最好的宠物商店,贵一点儿无所谓,只要干净、安全就好。


甫入大门,就有笑容甜美的售货员小姐姐热情的向他们打招呼,体贴周到的询问他们的购买意愿。


小姐姐蹲下身,想跟小男孩套套近乎,小男孩却突然放开原本一直牵着妈妈的手,蹬蹬蹬的跑到展柜前,仰着小脑袋望着一盆草不动了。


小姐姐从善如流的将草拿下来递给小男孩:“这是含羞草,你看,碰碰它它就会把叶子合起来。”


小男孩小心翼翼的接过来,用手碰了碰,那翠绿绿的小叶子果然轻轻颤了颤,害羞似得把叶子给合上了。


小男孩兴奋得脸都红了,兴冲冲跟妈妈说:“妈妈妈妈,我要这个。”


小姐姐原本甜美的笑容一僵:“你先去挑宠物,挑好了姐姐把这盆草送给你好不好?”


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坚持:“不要宠物,就要这个!”


就要这个就就要这个吧,反正孩子喜欢,养什么不是养?养植物比起养宠物还不知道要省多少事。


只有小姐姐哀怨的看着他们满足的背影:“唉,这个月的奖金又泡汤了。一盆草有什么好的,哪有会撒娇会卖萌的小动物可爱!你就抱着你的草去过一辈子吧!”


2.


可是小男孩发现,自从回到家,含羞草就不害羞了。


他以为含羞草换了一个地方不适应,可是过了很多天,含羞草还是没有反应。


小男孩急得快要哭出来,白净漂亮的小脸蛋皱成了一只包子:“你、你为什么不动了?你是不是快要死了?”


小男孩围着草团团转,抓耳挠腮的样子让所有见到的人都忍不住谴责惹他伤心的罪魁祸首。


仿佛哪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叹息,含羞草抖了抖,翠绿的叶子终于慢悠悠的合上了。


“你听得懂对不对?”小男孩喜笑颜开,漂亮的眼睛里仿佛闪着一颗一颗的小星星。


小男孩小心翼翼的把含羞草放在床边的窗台上,就像西方神话里的巨龙,珍而重之的将自己最喜爱的那颗钻石藏在巢穴里。


小男孩在幼稚园还是不喜欢跟其他的小朋友相处,他只喜欢跟自己的含羞草讲话。


小男孩把含羞草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他相信含羞草能听懂他的话,只可惜含羞草不能回应他。


要是你能变成人就好了。小男孩戳了戳含羞草的叶子,可含羞草只是微微动了动身体,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


3.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小男孩慢慢长大,含羞草也慢慢长大。


小男孩发现,含羞草其实并不喜欢害羞,只是每当小男孩伤心难过时,含羞草会轻轻摇摆身体,给予小男孩莫大的安慰。


这一天,小男孩的学校由于打扫除提前放了学,已经是小学生的小男孩放学后回到家,突然发现家里有陌生人到来的痕迹。


门口的地上凌乱的排布着几个黑乎乎的脚印,客厅的东西也被翻得乱七八槽,而主卧的房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些奇怪的响动。


小男孩的心脏在胸膛里扑通扑通的跳着,他想起妈妈说过安全第一,这个时候他应该先离开再报警,但他又很担心自己卧室里的含羞草会不会被入侵者弄坏。


自己的卧室在另一边,只要悄悄的把草拿出来,入侵者不会发现的。小男孩对自己说道。


没想到从房间里出来时却正好跟入侵者撞个正着。


入侵者翻完了主卧,刚走到客厅,就遇见了人。


他明明已经打听过,这一家的大人这时都在上班,孩子也在上学,这时应该没人才对。没想到孩子却突然回来了。


入侵者也是第一次作案,心理紧张得不行,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见男孩要向门口冲去,条件反射的拦住他,却把男孩吓得大喊起来。


入侵者赶紧捂住男孩的嘴,生怕他的叫喊声引来了别人,男孩却挣扎得越来越厉害,混乱中,被男孩一直紧紧护在怀里的含羞草摔在了地上,漂亮的陶瓷小盆碎成一片片散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入侵者急了,抬手就要打男孩,却被一个人轻轻握住了手腕。


虽说是轻轻,仿佛只是随意的抬起手搭在了入侵者手腕上,但入侵者怎么都动不了,只能呆呆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青年微微笑着对他说:“这位先生,欺负小朋友可不是绅士应该做的事情哦。”


青年眉眼里带着温润的笑意,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还没等入侵者想明白这人是怎么出现的,眼前一道刺眼的白光,他的思维陷入一片混沌,他看到青年在白光里显得更加温柔俊雅的脸,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这是入侵者在意识完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见对方晕了过去,青年也松了一口气,他稳住有些脱力的身子,将入侵者捆起来。


男孩怯怯的声音响起:“那个……你好,谢谢你救了我,请问你是?”


青年朝男孩笑了笑:“你说呢?我最好的朋友。”


“你是、你是我的含羞草?”男孩兴奋得瞪大眼睛,眼睛里pikapika的小星星仿佛要跳出来扑倒青年身上去。


青年刚准备回答,却突然捂住胸口,脸色一瞬间白到近乎透明,男孩忙问:“你没事吧?”


青年深吸一口气,扶着男孩的肩膀:“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也不知道这人能睡多久,你等会马上就报警,让警察叔叔来把坏人带走。要是警察叔叔问起你来,你就说你一回来他就这么睡着,你只是把他绑起来了而已,明白吗?”


男孩乖巧的点点头,又问:“那你呢?”


“我?我马上要离开了。”见男孩的眼睛一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他赶忙说道:“你不要担心,我还会回来的。”


男孩扑到青年怀里,抱住青年蹭了蹭,闷闷的声音隔着衣服传来:“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放心吧,不用多久的。”青年看着男孩难得孩子气的撒娇举动,揉了揉男孩柔软的发丝,闻着男孩身上清新好闻的味道,在男孩的发顶上轻轻印下一吻:“你乖乖的,等我好不好?”


“那、那你要快一点。”男孩有点儿不好意思,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从青年怀里扑腾出来,他直直的望着青年的眼睛,郑重的声音已不复当年初见时的奶声奶气,带着孩子特有的清亮:“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青年笑了,弯弯的眼睛像两泓清澈的湖水,清晰的倒映着男孩的身影:“我是叶……”


未说完的话和弯弯的湖水一同蒸发在空气里,男孩伸手去抓,却只抓得到青年微微上扬的尾音,和满地的狼藉。


4.


男孩拒绝了家人给他换一株草的好意。


他将摔碎的花盆一块块拿粘胶粘好,把含羞草小心翼翼的种了回去。可含羞草虽然没有枯萎,却再也没有给过男孩任何回应,只是毫无生气的立在那里,不长大,也不凋零,像一株活着的雕塑。


于是男孩又开始不说话了。


他在等他的含羞草回来,等他来跟自己讲话。


可他等啊等,从男孩等到了少年,又从少年等到青年,他的含羞草还是没有回来。


5.


青年看着眼前闪烁着的十八岁生日蜡烛,在心里默默许下与往年一模一样的愿望。


吹熄了蜡烛,你就能回来了吗?


青年闭上眼,眼前的烛光慢慢闪烁成当初那张笑盈盈的脸,形状姣好的红唇微启,一字一字的说道:“我叫叶……”


可每当说到最后一个字,那人总是会猝不及防的消失在空气里。


他到底叫叶什么呢?


青年不止一次的思考过这个问题。


青年曾有过无数次猜想,但无论将哪几个字怎样排列组合,都配不上那人,不能将那人的好形容出十万分之一。


青年只能无数次默念他的姓,细微的气流在青年舌尖旋转舞蹈着,像一首缱绻的诗,又像陈酿的酒,氤氲着醉人的芬芳。


被好友们灌得微醺的青年晃晃悠悠回到家,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自己的房门,入眼便是依然被珍重着放在窗台的含羞草。


柔和的月光照耀在含羞草上,将翠绿的叶子染上朦胧的月色,投下令人浮想联翩的影子。


这是青年看过无数次的场景,但这次却和以往有些不同。


不同的不是景,而是景中的人。


银白色的月光下,在梦中出现过千千万万遍的青年轻倚着窗台,微敛着眉眼,长而挺翘的睫毛在眼上投下一小团阴影,却掩盖不了那璨若星河的眸子。


那人静静的望着那盆含羞草,就像望着最最深爱的情人,仿佛这世界就只剩下了一株草,一个人。


一株草,一个人,构成了青年从男孩开始的整个世界。


青年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可这一次,眼前的人并没有如往常般消失。


被开门声所惊动,那人看向门口,便直直的撞进了一双深情满溢的眼睛里,刹那间,除了眼中的彼此,四周的一切统统消失不见,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当初在宠物店里那惊鸿的一瞥,只一眼,便抹消了无数个分离的日日夜夜。


那人笑了,比青年在无数次午夜梦回中见到的还要好看上一千倍一万倍:“你好,我是叶修。”


青年冲上去将人紧紧抱进怀里,变声期过后的嗓音就像刚刚拍开封泥的梨花酿,经历了岁月的砥砺,终于孕育出了馥郁的醇香:“你好,我是周泽楷……”


——————

1.那个被叶神捆绑play的入侵者是我!我叶天下第一帅!

2含羞草这个设定一开始是想写老叶平时各种老司机各种死皮赖脸,怎么看怎么不像含羞草,大家都怀疑他基因突变成另一个物种了,结果发现他每次xxoo时一碰就会害羞到把自己缩成一团,大家就各种在船上调戏他什么的

3.然而并不会开车,sad,我在考虑要不要考驾照了

4.4月要结束啦,于是我就又出现了。至少保持了月更,简直骄傲。

5.大家4月过的怎么样呀?预祝大家5月快乐哟~



【韩叶】那只猫

1.韩队生贺,韩队生日快乐!


2.军人韩×猫化叶


3.旧坑重填,年龄操作有,一发完


4.太久没写文笔渣得自己都不敢看


5.好想去麦当劳吃薯条啊……四月快来吧!


——————


1.


韩文清从军事基地出来的时候正打算计划一下难得的假期,不远处一道打量的目光瞬间吸引了这个军人的注意。


那是一只黑色的小奶猫,巴掌大的一团躺在厚厚的草地上,若不是韩文清感受到了来自他的视线去刻意寻找,根本瞧不见它。


小奶猫原本没骨头似的躺在地上晃着尾巴玩儿,听到脚步声随意打量一眼,没想到还没看清对方就被对方瞧个正着,要不是小奶猫心理素质极好,肯定会被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吓得炸了毛。


“怎么了?”同行的张新杰跟着韩文清停了下来,顺着韩文清的视线看过去,小奶猫一个打挺站了起来,然后严肃认真的……蹲坐在地上,顶着韩文清骇人的其实去和韩文清玩起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戏。


张新杰的问话打断了两人的瞪眼比赛,韩文清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过于幼稚,先一步收回视线,摇摇头道:“没什么。”便打算打道回府。


明明只是懒得再进行幼稚的游戏,韩文清收回视线的行为却被小奶猫当成了认输。小奶猫眨巴着大眼睛微微朝两人歪了歪脑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两人总觉得自己被嘲讽了。


还没等他们想清楚为什么他们会被一直猫嘲讽,小奶猫软软糯糯的“咪”了一声,见成功的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便优雅的站起身,迈着小短腿慢悠悠的踱着猫步走到韩文清脚下,沐浴在能让全军营的汉子都吓得胆战心惊的目光下,愉悦的在韩文清的脚上蹭起了痒痒。


张新杰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产生了幻觉,先是那个全军营公认铁心冷面的韩文清一而再的被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奶猫吸引了注意力,再是小奶猫不仅没有被自己队长那能止小儿夜啼,让所有生物都自动绕行三尺的钱包脸吓跑,反而还不怕死的蹭了上来。


看着被自家队长顺毛顺到舒服得眯起眼打起呼噜的小奶猫,张新杰肯定的得出结论——这只猫,一定是只要干大事的猫!


2.


韩文清没想到自己能再见到这只猫。


在韩文清看来,猫这种高傲而又娇贵的动物合该是由优雅华丽的贵妇抱在怀里轻柔的抚摸着,或是由善良阳光的少年们供在家里精心的呵护着的。


韩文清作为一个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军营里的糙汉子,实在是养不来猫这种麻烦的生物。


所以虽然这只猫的确很可爱,他也只是停下来摸了摸,“它值得更好的主人”,这么想着,就离开了。


然而当他在假期结束回到军营,看见甫一发现自己便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小奶猫时,一向一往无前坚定不移的人突然有些动摇。


“你怎么还在这儿?”韩文清蹲下身揉了揉小奶猫的脑袋,看着小奶猫舒服得直眯眼,又不禁嘲笑自己什么时候也会幼稚得开始和动物讲话,要是被手下的兵看到还不得吓死。


这是只野猫吗?


韩文清用他职业的洞察力观察着小猫,干净、整洁,黑色的皮毛光滑油亮,还没长开的身体软软小小肉肉的一团,虽然一举一动总是懒懒散散的,但在不经意间透露出的优雅从容让其丝毫不像寻常的流浪猫,反而像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小少爷。


即使身上并没有任何属于主人的标记,但这副养尊处优的模样,果然还是有主人的吧,大概只是偶尔出来散个步?猫这种动物据说平日里就是喜欢到处晃来晃去的不着家,也许等一会儿他就要回家了呢?


刚刚有些动摇的情绪又被韩文清自己狠狠的扼杀在了摇篮里。


不过很快韩文清就发现自己错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韩文清每次进出军营,本来不知在哪里晃悠的小奶猫就会立马出现,屁颠屁颠的跑来求蹭蹭求抚摸。


不仅如此,军营里也有越来越多的关于总是在军营周围出没的野猫的传言,不过他们的描述和韩文清认识的很不一样:什么虽然很可爱但是可凶可凶,还没靠近就会被挠一身猫爪印,已经有人跟上级反应过了,说不定马上就要被抓起来处理掉……


这一天,韩文清又来到门口,往常那必然已经过来撒娇的小奶猫却并没有出现,韩文清原本有些小期待的心情瞬间就和今天的天气一样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


难道是已经被人送走了吗?


虽然明知道被送到专门的保护组织或者其他真心喜欢小动物的人家会比较好,但韩文清就是觉得自己很不爽,特别想找人打一架。


现在这么多心理变态的人,他不会正好落在哪个虐猫爱好者的手里了吧?韩文清想象着小奶猫被别人欺负得奄奄一息的样子,觉得自己更想找人打架了。


韩文清想到当初第一次和小奶猫见面时,小奶猫迈着小短腿巴巴的跟着他走了几步,发现韩文清真的不搭理他才慢慢停下脚步,蹲坐在地上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猫眼目送韩文清离去的模样,那可怜兮兮而的样子活像是被家长无情抛弃的孩子,明明很伤心,却又死撑着最后一丝尊严,高傲的看着他离去。


想到以后也许再也没有一只这样的小奶猫会对自己撒娇卖萌,韩文清突然后悔了,当初为什么没有把它带回家呢,只要它乖乖的,其实也没有多麻烦不是吗。


向来一如既往勇往直前的韩文清觉得自己最近简直多愁善感得有些不像自己了。


“咪——”


一声软软糯糯还带着些许颤音的猫叫声打断了韩文清ooc了的思绪。


小奶猫被雨水淋成湿漉漉的一团,本来浓密顺滑的皮毛被雨水淋得稀稀疏疏的沾在身体上,完全不能遮盖住小奶猫粉色的皮肉,使得本来就小小的一团变得更小了,一阵风吹来,本就在瑟瑟发抖的小奶猫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我怎么忘记猫是怕水的呢,”韩文清心里暗暗责备自己,看着快要感冒的小奶猫,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衣服将其温柔的擦干,抱到怀里——既然喜欢就带回去养,又不是养不起,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是自己的风格。


一心只想快点回家,免得让小猫感冒的韩文清并没有看见怀中瑟瑟发抖的小奶猫一脸反派做坏事得逞的表情,于是一人一猫没羞没臊的同居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3.


“喵呜~”韩文清一回到家,迎接他的就是叶修热情的飞扑。


叶修蹭蹭韩文清的裤脚,睁着水灵灵的猫眼乖巧的看着韩文清,韩文清顿时觉得工作一天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才怪!


“叶修!说了多少次不要到处瞎挠,别以为卖萌就没事,这个星期的零食全部减半!”韩文清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家对叶修怒吼。


得知卖萌不仅没有效果而且这个星期零食还要减半,叶修立马换掉了卖萌专用表情包,趁韩文清不备挠了他一下,便灵敏的躲上柜子盘成一团睡觉去了。睡前还不忘对自己的铲屎官使出嘲讽一笑技能,让他一个人任劳任怨打扫去。


韩文清不知道叶修这性子到底是哪里来的,当初明明那么娇小可爱、楚楚可怜的一小只,一带回来不仅立马变成嘲讽之王,丝毫见不到半点当初乖巧可爱的样子,还每天在家里搞破坏。


叶修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当时韩文清正在写一份紧急报告,叶修见自己的铲屎官一直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甚至在应该陪自己游戏的时间都不理自己,受到了冷待的叶修很生气,于是气愤的挡在了屏幕面前,喵啊喵的企图引起铲屎官的注意,没想到韩文清却不耐烦的把他赶到了一边让他自己一边玩去。


叶修出离愤怒了,他趁韩文清上厕所的时候一把跳到键盘上,在键盘上滚过来,滚过去,蹦跶来,蹦跶去,最后还狠狠的坐了几屁股。


等到韩文清回来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一只趴在键盘上喘着气装死的小奶猫和满屏幕的“叶修”两个大字,而他之前辛辛苦苦写的报告却早就不知道被弄到哪里去了。


韩文清很想拎起叶修来狠狠的揍他一顿,可是一看到叶修抬起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自己,咪咪咪的朝自己甜甜的叫着,韩文清瞬间觉得自己被麻醉枪给击中了,“对,不能怪他,是我先没有遵守在游戏时间陪他玩的约定,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


韩文清一开始还real正直的跟自己做了个检讨,直到后来发现叶修每次闯祸都试图用卖萌来逃避惩罚,韩文清才终于狠下心来批评叶修。


然而批评不仅没用,甚至还让发现卖萌无效的叶修直接吊儿郎当的开启了嘲讽模式——韩文清完全不明白那么一只软萌可爱的小奶猫是怎么在脸上摆出嘲讽的表情的。


大概是真成精了吧。


所以说当初刚见面是那乖巧的样子肯定是装可怜。


得知真的相韩文清觉得自己被碰瓷了。


敢来碰瓷自己的猫一定是只不简单的猫,我决不能再把它放出去祸害别人了!


富有正义感的军人韩文清如是想到。


4.


日子一天天过去,韩文清渐渐的习惯了有叶修陪伴在身边的生活,他甚至都有点想不起来当初没有叶修的时候自己是怎么过的。


这一天,韩文清回到家里,正要拿钥匙开门,却听见房间里有另一只猫正焦急的喵喵喵着什么,而叶修只是时不时懒洋洋的咪几声作为回应。


另一只猫明显有些生气了,虽然相信绝对没有其他猫能在叶修手上讨到好果子吃,但韩文清还是很担心的赶紧打开门冲了进去。


觉察到屋子的主人回来了,那只和叶修长得一模一样的猫朝韩文清狠狠的瞪了一眼,便敏捷的爬上窗台,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见叶修不仅没事还对他的担心嗤之以鼻,韩文清不禁送了口气,却突然想到自己家明明在五楼,门也一直是锁着的,那只猫从窗户跳出去没事到是好说,但它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呢?


5.


韩文清观察叶修很久了,他确定他家里并没有别人出现过的痕迹,而他住的这栋楼的外墙上也没有可以让猫爬上来的东西,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叶修开门让那只猫进来了。


虽然以叶修的机智学会开门并不是难事,但是且不提作为一只猫够到门把是否科学,自己出门时明明把门反锁了啊,没有钥匙,叶修是怎么开门的?


韩文清抱着疑惑的心情观察了叶修很久,可是在叶修每天不遗余力的淘气捣蛋嘲讽下,韩文清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除了聪明一点、可爱一点、更通人性一点,时不时还有些小嘲讽之外,叶修和其他的猫并没有什么区别啊。


韩文清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种直接问问叶修的冲动,反正他那么聪明,说不定真的能告诉我答案也说不定?不过想到即使叶修喵喵喵的对自己说一通,自己也听不懂,韩文清还是放弃了这个决定。


就在韩文清已经渐渐忘记这件事的时候,叶修却突然出现了问题。


虽说叶修原本就是懒洋洋的类型,但是进入春天以来,叶修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每天无精打采的,吃小鱼干也不积极,玩游戏也不积极,甚至对摸摸抱抱蹭蹭都不积极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枕边再也不是原本暖烘烘小火炉似得一团了,冰凉的体温,甚至连呼吸也轻的仿佛已经停止了。每当这时,韩文清只有把叶修抱在怀里,感受着叶修的身体还随着呼吸微弱的起伏才能安心。


也不是没有带他去医院看过,但宠物医院做过了各种各样检查却没有任何结果。相反,根据数据来看,叶修简直再健康不过了,连医生也觉得奇怪。


医生思考良久,觉得唯一不合理的地方,就是按理说到了这个季节,猫应该都开始发情了,虽说韩文清刚见到叶修时叶修还是只小奶猫,但是几个月过去了,叶修已经到达了可以发情的年龄,可是在别的猫每天精力充沛的到处求留种的时候,叶修却不闹不叫的呆在公寓里,甚至比之前更乖了。不过即使叶修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倾向,医生还是建议提前处理一下,防患于未然。


韩文清愁得脸更黑了,他毅然决然的拒绝了医生想要顺便把叶修的所有子子孙孙扼杀在摇篮中的建议,抱着感激的舔了舔自己手的叶修回家了。


就这样,春天渐渐到了尾声,夏天就要到来了,可叶修的情况丝毫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了。叶修每天睡着的时间越来越长,好不容易醒来却依然一副没有精神奄奄一息的样子。


韩文清担心得全军营的人都知道老大最近心情尤其不好,开始夹着尾巴做人。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男人敲开了韩文清家的门,正在韩文清思考为何面前这个自己完全不认识的人却对自己充满敌意时,对方开口了:“你好,请问叶修在这吗?我可以和他单独谈谈吗?”


韩文清觉得自从自己见到叶修之后,整个人生就变得玄幻了起来——居然有人第一次到别人家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想和他家的猫单独谈谈?


韩文清觉得不是自己有病,就是对方有病,但自己显然没病,所以韩文清想都没想就要把门关上,让那个疯子有多远滚多远去吧。


没想到对方却轻松的就抵住了韩文清狠劲关上的门,韩文清正打算加大手上的力量,却被对方一句话打散了力气:“叶修他现在状况很不好吧,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你不想救他吗?”


见韩文清打开门,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给你30秒说说你有什么办法,说不出来就赶紧滚”的样子,叶秋整了整刚刚被弄乱的衣服,重复道:“我想和叶修单独谈谈。”


6.


韩文清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充满杀气的盯着自己卧室的房间,这幅样子若是被不知道情况的人看到,铁定会以为他的老婆和他的仇人正在房间里面搞破鞋呢。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叶秋终于出来了。在离开时,叶秋朝韩文清诡异的笑了笑,而全部注意力都在叶修身上的韩文清也没有功夫管他,任由其自顾自的离开了。


所幸的是不知叶秋做了什么,叶修的情况居然真的好了起来,无论是精神还是胃口都回到了恢复了正常。


当晚,韩文清终于能够安稳的睡个好觉了,他抱着又变得暖烘烘的叶修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7.


韩文清几乎是从睡梦中惊醒的——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他嘴唇上舔来舔去,还伸到了他的口里,而怀里原本应该暖烘烘毛绒绒的东西也变成了光洁而又细腻的皮肤。


韩文清睁开眼,便看到一个放大的脑袋在自己面前,戏谑的眼神怎么看怎么嘲讽。


那人见韩文清已经醒来,便收回舌头,撑起原本压在韩文清身上的身体坐到了旁边。


“哟,老韩,你醒了啊。”


韩文清看着这人脑袋上一动一动的毛绒耳朵和在身后甩来甩去的尾巴,疑惑的问:“叶修?”


“bingo,答对了!不愧是老韩,思维很敏锐嘛~”叶修把尾巴在韩文清面前晃了晃以示对其的赞赏。


“怎么回事?你成精了?建国以后的动物不是不许成精吗?”


作为一个坚持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动摇的军人,韩文清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嘛,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不过先声明一点,我可是合法成精。”


韩文清立马用一种看古董的古怪表情看着叶修:“合法成精?所以你至少已经有将近70岁了?”


“那倒不是,我这成精是家族遗传的基因。我的太爷爷当年喜欢上了我太奶奶,但太奶奶爱猫成狂,无论如何都对人类不感兴趣,只想和她养的那些猫们在一起。太爷爷没有办法,就想变成一只猫去勾搭老婆,结果不知怎么回事居然真的让他办到了,代价就是他的后代在即将成年的时候都会变成猫,只有在成年那天结束之前获得足够的能量才能够重新变成正常人类,不然就会作为一只猫死去……所以我们不是动物成精变成人,而是人成精之后变成动物,是合法成精来着。”


“所以说,之前你变得虚弱是因为没有获得足够多的能量,而今天来的那个人给了你一部分能量,所以你情况变好了。但你现在还有耳朵和尾巴,没有完全变成正常的人类,也就是说你现在的能量还是不够,必须得获得更多的能量才能完全变成人类。能量要怎么获得?”韩文清理智的分析当下的情况。


“不愧是我选中的人,推测得完全正确!”叶修毫不掩饰对韩文清的赞赏。


“至于怎么获得能量嘛……我离家的早,家里人并没有告诉我我们家有这种坑爹的基因,直到我晃悠到你们军营门口时突然变成猫。后来我弟弟——就是你之前看到的那只和我长得一样的猫来找我,我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猫。他告诉我我们家的人在变成猫的这段时间里都得呆在家里,家里自然有办法帮我们度过这段时期,但是我拒绝跟他回去,他就只好回去帮我找在外面获取能量的方法,直到我成年前的最后一天,也就是昨天,才找到了获取能量的方法……”


“所以今天是你获取能量的最后期限?怎样才能获取能量?”


叶修的尾巴不自在的在床上轻轻拍了拍:“就是做我刚刚对你做的事情啊。”


韩文清好像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叶修解释道:“本来变成猫就是太爷爷为了追求太奶奶,所以只有做太爷爷和太奶奶之间会做的事情,才能获得能量。”


见韩文清还是一脸懵逼,叶修干脆凑上前去舔了舔韩文清的嘴唇。


然而被叶修调戏了的韩文清丝毫没有反应,只是本来就黑的脸变得更黑了。


叶修无奈,只好主动的趴到韩文清身上,用修长细腻的手摸了摸韩文清坚实有型的腹肌,又舔了舔韩文清的耳廓,凑到韩文清耳边轻轻呵着气:“难道你都不想救我吗?我可是马上就要死了哟~”


可韩文清还是一动不动,一副呆愣的样子。


“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就只能去找别人了,我看就你身边的那个姓张的禁欲男也很不错,不如我就去找他好了。”叶修生气了,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对方居然理都不理,还有没有作为一个铲屎官最基本的素养啦?叶修作势要起身离开。


没想到韩文清还真的没有来阻止叶修,这就有点尴尬了,叶修刚刚变成人类,身上什么也没穿,如果走到街上仅仅被当做是耍流氓倒是小事,万一被看见耳朵和尾巴被拉去做实验就惨了。


叶修气愤,亏我当初还一眼就看中了你当我的铲屎官,没想到居然如此冷漠冷酷冷血,就这样见死不救!


但是叶修都已经说了要走,现在不走未免也显得太怂了,真的勇士就要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勇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叶修已经摸到了大门的门把手,正打算狠狠心拧下去,就被韩文清一把扛回去扔到了床上:“你敢去找他试试?!”


叶修大大的送了一口气。说实话他真不敢,要是韩文清再晚来一步,他差点就真认怂了,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怎么想都是小命比较重要,大晚上出去裸奔什么的他实在是做不来。


韩文清眉头皱的紧紧的盯着叶修,仿佛要把叶修盯出一个洞,叶修见状赶紧讨好的凑上去在韩文清嘴上亲了亲,却被韩文清眼疾手快的按住脑袋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叶修喘不过气来才放开。


叶修险些以为他会成为他们家第一个在传输能量的时候被憋死的人,这可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叶修不知道,韩文清只是一时间有些太激动了。


韩文清现在的感觉就和自己一直萌着的二次元女神/男神突然打破了次元壁到你面前要跟你谈恋爱没什么两样。


韩文清虽然长得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样子,但事实上作为一个五讲四美的好青年,他一开始发现自己喜欢上了一只猫的时候也是很懵逼的,他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人兽这种猎奇的重口味在小说、电视里看看就好,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有些惊悚的,更何况人家还是只小奶猫,整只的体积加起来都没有比他下面那根大上多少,就算他再怎么一往无前、一如既往,也做不出来这种事情啊,万一一不小心真的捅穿了怎么办?


想想都觉得悲伤的他已经默认自己只能一辈子怀着对一只猫的单相思做个铲屎官了,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美梦成真了,这让他怎么能不欣喜若狂。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这么玄幻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他身上呢?


直到他听见叶修说要去找别人,他才终于反应过来——那怎么可以!就算是梦里也不能就这么被NTR了呀!


韩文清决定管他是不是梦,先艹爽了再说。


8.


此处应有一万字肉,大家可自行脑补。


9.


直到韩文清在一声尖叫中醒来,他才用爪子抹了抹眼睛,抖了抖耳朵准备站起身来。


等等……爪子?我什么时候有爪子了?


韩文清慌张的站起身,发现叶修身上的猫耳、尾巴什么的的确都没有了,但是为什么叶修在自己的视线里显得格外的大?


在远处被自己的哥哥坑得不得不每天哼哧哼哧处理一堆事务的叶秋阴恻恻的笑了:“嘿嘿嘿,混账哥哥,要你抢走我的东西离家出走,我去找你还不跟我回家,现在把你自己的男票坑了吧?没有家里特殊的能量获取媒介,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状况出现也是在所难免,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家里的人再不情愿都要接受那么羞耻的能量获取play?”


想到当初自己被家里所有七大姑八大姨打扮成各种奇奇怪怪的样子,里里外外揉搓了个遍的悲惨经历,叶秋忍不住打了个寒掺——算了还是不想了,今天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呢。这下,那个混蛋哥哥一定会自己主动回家了。


  


【狗茨】情人节礼物

大天狗起床的时候看了一眼日历,2月14日,情人节。

 

想起自己前几天在百科上看到的介绍:“情人节是一个关于爱、浪漫以及花、巧克力、贺卡的节日。男女在这一天互送礼物用以表达爱意或友好。”

 

大天狗不禁想到自己之前定做的礼物,那礼物现在已经做好,只等自己将它拿回来了。

 

想象着茨木童子收到自己礼物的样子,大天狗满怀着激动的心情,难得没有在早晨打扰茨木童子的美梦,兴冲冲的去取礼物了。

 

等到茨木童子醒过来,太阳都已经开始悠哉悠哉的往回走。茨木童子正好奇为何今天大天狗没有把自己叫醒,却发现家里并没有大天狗的踪影。

 

虽说两人在一起后,茨木童子对于每天恨不得跟自己形影不离,出个门都要和自己黏黏糊糊磨叽好久的大天狗非常无奈。但等到茨木童子习惯这件事之后,大天狗今天突然一反常态,一声不吭的就出门了,这又让茨木童子有些不习惯,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些七七八八的有的没的,什么大天狗是不是已经厌倦了自己呀,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小妖精了呀……之类的,让茨木童子莫名烦躁不已。

 

等到大天狗回来的时候,茨木童子已经脑补到如果大天狗要求分手,自己一定要潇洒的同意,决不能露出伤心欲绝、悲痛万分的表情,更不能死皮赖脸、死缠烂打的拒绝分手,免得让大天狗瞧不起,势必做到就算分手了也给大天狗留下最好的印象。

 

所以当大天狗将一大束花,一盒巧克力和一个礼盒送给茨木童子,并且深情的对茨木童子说:“情人节快乐~希望我们能永远在一起”时,茨木童子除了惊喜之外,更多的是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大天狗只是给我买礼物去了,不是要跟自己分手啊。

 

虽然现实比茨木童子想象的美好太多太多,大天狗不仅没有向茨木童子提出分手的要求,甚至对茨木童子说了那样直白得让他有些害羞的话,但这更让茨木童子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买礼物就买礼物,干什么不声不响什么都不说的就出门了,害的自己想了那么多有的没的。

 

茨木童子觉得自己眼眶有点涩涩的,好像有什么液体要忍不住流出来。

 

不过仔细想想,大天狗明明什么也没说,只是出个门而已,自己就觉得大天狗不要自己了,要和自己分手,好像也体现出了自己对大天狗完完全全的不信任,这么想来茨木童子又觉得是自己有些对不起大天狗……

 

大天狗见茨木童子本就明亮清澈的眼睛突然变得水汪汪的,好像撒了星星一样,觉得茨木童子肯定是被自己感动到了,大天狗越发觉得自己的目的肯定能达到,美好的未来在向自己招手。

 

大天狗将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交给茨木童子,让茨木童子赶快看看礼物合不合心意。

 

茨木童子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整齐的躺着一套女式的高中生制服。

 

见茨木童子一脸茫然的望向自己,大天狗善解人意的回答道:“我看到你换的新发型之后就一直觉得你的新发型很适合这套衣服,这可是我刻意为你定做的,你喜不喜欢?”

 

大天狗一脸希冀的样子让茨木童子实在没有办法说出除了“喜欢”外的其它话,于是大天狗立马从善如流的怂恿道:“既然你喜欢,那你就赶快换上试试吧!”

 

虽说茨木童子并没有穿女装的癖好,但作为罗生门之鬼,茨木童子对女装并不排斥,更何况这是大天狗的希望。

 

大天狗平时对自己那么好,完成他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也是无可厚非,更何况茨木童子刚刚还怀疑过大天狗,此时还对大天狗心存愧疚,于是茨木童子拿起衣服就去换了。

 

看着茨木童子穿着刚刚能遮住臀部的小短裙出来,大天狗果断举起手中的相机咔嚓咔嚓的360度拍个不停。

 

茨木童子刚想说这有什么好拍的,就听到大天狗好听的声音响起——

 

“羽刃暴风!”

 

一阵风随着大天狗的呼唤猝不及防的吹过来,茨木童子赶忙捂住裙子不让它被风吹起来。

 

要知道茨木童子下面可是真空,要是被大天狗看到了还不知道大天狗要发什么疯。

 

原本茨木童子当然是穿了内裤的,可是没想到茨木童子的裤头居然比大天狗给的短裙还要长,作为堂堂罗生门之鬼,要是穿短裙还露出了里面的裤子可得有多丢人啊。

 

“反正也只是给大天狗看看而已,他不会发现的。”

 

抱着这样的心情,茨木童子脱掉短裤就这么出来了。没想到一出来,大天狗就直接一个羽刃暴风将茨木童子的裙子掀了个底朝天,还好茨木童子反应快,及时的压住了裙子,没让大天狗瞧个彻底。

 

等到大天狗终于心满意足的收起相机,茨木童子准备将衣服换下,大天狗突然对茨木童子说:“今天是情人节,我的礼物已经送给你了,那你给我的礼物呢?”

 

茨木童子突然愣住,“礼……礼物?我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没有准备礼物诶。再说,我现在不是穿了你送的裙子给你看吗?”

 

“那怎么算,你都说了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表达的是我对你的爱意,和你送我的礼物还是有很大差别的。情人节是给喜欢的人送礼物的日子,你不送我礼物,难道是不爱我了吗?”大天狗用委屈的小眼神控诉着茨木童子的冷酷无情,活像是被负心汉骗财骗色还被抛弃了的小姑娘。

 

“不,我并没有,我只是不知道今天是情人节,不知道要准备礼物而已……你不要伤心!”茨木童子慌忙向大天狗解释。

 

“我不相信!为了表现你的诚意,你把自己当做礼物送给我吧!”

 

慌张的茨木童子为了安抚大天狗想也不想的就答应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大天狗得逞的笑容。

 

直到大天狗将茨木童子强硬的按在怀里,茨木童子被大天狗埋在自己体内动个不停的手指惹得止不住的颤抖喘息,茨木童子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又把自己给卖掉了。

 

等到大天狗终于放过茨木童子被他舔咬得没有一块好肉的脖子,大天狗又用自己灼热的呼吸去骚扰茨木童子的耳朵,大天狗一边舔舐着茨木童子的通红的耳朵,一边用他磁性沙哑的声音在茨木童子耳边低声道:“真没想到你这么淫荡,下面连内裤都不穿就出来了,是不是故意勾引我!我这样操你你一定很爽吧,你看你下面的小嘴一直吸着我的手指不放呢,流出来的水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你说说你该怎么赔?”

 

茨木童子很想跟大天狗说“那你倒是把手拿出去啊!你这个禽兽!”但敏感点不停被恶意攻击的茨木童子却连咬紧牙关让自己不要发出羞耻的呻吟声都办不到。

 

直到这时,茨木童子才意识到这不仅仅是自己把自己卖了,而是大天狗早有预谋,一切都是大天狗事先计划好的!

 

在大天狗用各种姿势将他的情人节礼物拆了个遍后,茨木童子动了动酸软得完全没有力气的身体,在心理暗暗发誓:“自己绝对再也不要上大天狗的当了!再有下次,自己誓不为人!”

 

可是等等,你不是本来就不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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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家情人节快乐!(然而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没有情人(¬㉨¬))
2.总觉得茨木小天使的新皮肤的发型特别适合jk服是我的错觉吗?
3.然而我还是没有狗子和茨木小天使……55连抽也一个ssr 都没有……我已经放弃了,我还是回到all叶的怀抱抚慰我幼小的心灵好了_(:3」∠)_
4.我对于做“某些运动”时啃脖子和用手指草是真爱!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色气了!
5.10456/35492

 

【狗茨】我是你唯一的茨喵吗?

1.大家新年快乐~祝大家心想事成万事如意鸡年大吉哟~新年贺文,给大家发糖吃= ̄ω ̄=感谢大家不嫌弃我这个毫无文力文笔渣ooc还长期失踪的人口,爱你萌!
2.第一次强行写阴阳师同人,写完之后感觉自己不去写霸道总裁爱上我之类的言情小说有点可惜……对,其实这是一个ooc高能预警,言情女主茨木和霸道总裁狗大家不想来感受下吗?感受完了千万别打我就是了,大过年的大家和气生财~
3.一口气写了就发上来了~bug什么的不要在意!ooc 什么的都是我没有他们的锅!今天凌晨55连抽一个ssr都没有我好难过!ooc是对他们不来我家的惩罚!
4.新一年的目标是今年更新的字数超过之前在lofter 上更新字数之和!怎么样这个愿望是不是很伟大啊哈哈哈哈!然而从15年开始到现在一共就写了35492个字什么的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呢⸂⸂⸜(രᴗര๑)⸝⸃⸃
5.那么正文走起~(7972/35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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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木童子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有一天当他醒来,整个世界都突然不一样了。

他不再是大江山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大妖怪,他的身边也没有那个令他心驰神往,恨不得将自己的身躯、血肉,甚至灵魂也为之奉上的大江山的王,他的身体中甚至丝毫感受不到曾经充沛着的、令人血脉膨胀的力量。

现在的他弱小的可怜,仿佛一阵大一点的妖风都能轻易将他吹走。

茨木童子好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他只能被困在一个小小的阴阳寮里,跟着那些之前他从来都不屑一顾的弱小妖怪一起,被名为阴阳师的人类豢养着。

当然,并不是说在阴阳寮里过得不好,相反,在阴阳寮里,茨木童子有着最高的待遇,甚至比在大江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初到大江山,茨木童子才刚刚从被人厌恶、欺负的鬼子变成妖怪,彼时的他刚刚知道力量为何物,就被那个如烈日般耀眼的红发男人吸引了。

「原来这就是强大!」茨木童子全身的血液一瞬间沸腾起来,好像自己在这世间兜兜转转那么久,就是为了寻找一个这样的男人,然后为了他奉献一切。

可是茨木童子只是这大江山中无数个妖怪中的一员,而酒吞童子却是这大江山的王,他们之间的差别有岂止是云泥?

于是茨木童子不断的修炼,不断的变强,不断的挑战,不断的失败,又不断的修炼,不断的变强,不断的挑战,不断的失败……

那时的茨木童子每天浑身是伤,即使在战败时没有晕过去,也只能草草的给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就随便找个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昏睡过去,他甚至连自己还有没有醒来的机会都不知道。

当然,大部分的时候酒吞童子都不会给茨木童子这么辛苦的机会,每次酣畅淋漓的一战过后,茨木童子都直接晕的死死的,着实省了不少事。

后来,茨木童子终于被酒吞童子承认,成为了大江山的二当家,他终于有资格称呼酒吞童子为挚友,酒吞童子却又迷上了那个红叶里翩翩起舞的女子。

无心处理事务的酒吞童子将大江山的一切都交给了茨木童子,茨木童子虽然高兴于挚友对自己的信任,可对挚友那日渐消沉的状态又担心不已。

每当茨木童子焦头烂额的处理完大江山的各种事务,将那些听说鬼王现状而蠢蠢欲动的妖怪收拾干净,还要赶到挚友身边试图让其重新振作起来,忘掉那劳什子的女人,重拾当年让他一眼便惊为天人的鬼王风范。

如此,茨木童子每天的时间恨不得掰成两半来用,哪有时间休息。

哪像现在,每天日上三竿后,他才从整个寮子里最好的房间里醒来,刚刚洗漱完毕,就有小妖怪将精致的食物奉上来,有时还有红色、白色,或者黑色的蛋。而他所需要做的,不过是胡闹一般带着寮里的其他妖怪出去打打八岐大蛇、虐虐麒麟,偶尔再和别的阴阳师的式神切磋切磋。

按理说神仙一般的日子也不过是这样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可茨木童子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他想要的是在大江山里和挚友把酒言欢,看着大江山的所有妖怪无一不心悦诚服的臣服于强大而又肆意的酒吞童子。他还没有来得及让酒吞童子振作起来,还没有来得及让挚友重新成为那个高高在上、惊采绝艳的鬼王,他怎么可以就这么被困在这个小小的阴阳寮里呢?

于是茨木童子无数次的试图逃跑,却又无数次的失败,于是他继续修炼,继续变强,再无数次的试图逃跑,无数次的失败……日子好像回到了当初茨木童子在大江山不断挑战酒吞童子的时候,可是他再也看不到那仿佛能将他眼睛也灼伤的热烈的红。

看着由于契约的反噬而伤痕累累的茨木童子,阴阳师也动了恻隐之心,他不忍心看到自己最喜欢的妖怪变成这个样子,然而有些事情也并不是他能决定的,他只能心疼的对茨木童子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试图让茨木童子停下这近乎自残的行为。

可茨木童子岂是如此轻易便会放弃的人?当初在大江山每天游走在死亡的边缘,茨木童子也从未放弃过对酒吞童子的追随,失败,只会让他越挫越勇,只要没有真正的死亡,他就永远不会停下自己的步伐。

「你不懂,就算我真的和你解除契约,放你自由,你也不可能再回去了。」

不可能?怎么不可能?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当初自己刚刚成为一个弱小得可怜的妖怪时,别的妖怪也跟自己说不可能,可后来自己不是还是成为了挚友身边离他最近的人了吗?只要自己想做,没有什么不可能!

阴阳师看着茨木坚定的目光,摇着头叹了口气,挥了挥手上的扇子便走了。

此时的茨木童子还觉得阴阳师一定是被他说的哑口无言了,他坚信在未来的不久自己一定会再次回到酒吞童子身边,帮助挚友站在大江山的顶端。

可是没想到现实却如此猝不及防的狠狠给了茨木童子一耳光。

茨木童子看着眼前的酒吞童子,他依然有着睥睨天下苍生的强势气场,他火红的头发依然热烈得仿佛要灼伤茨木童子的的眼球,从他体内澎湃而出的力量也依然让茨木童子热血沸腾,而他的身边,也依然有着……一个茨木童子。

一个茨木童子。

一个依然满心满眼全是酒吞童子,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血肉,甚至灵魂都奉献给酒吞的,茨木童子。

另一个茨木童子。

茨木童子当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妖怪都不是唯一的,他曾经亲眼在阴阳寮里见过两个一模一样的鲤鱼精在池塘里比赛吹泡泡,也亲眼见过两个不一样的莹草拿着枫叶和蒲公英在院子里嬉戏……所有妖怪都不是唯一的,没道理自己会比别人独特,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他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将这意味着什么理解得那么透彻——这意味着当自己斗志昂扬、满怀信心的想要回到挚友身边的时候,有另一个茨木童子却一直在挚友左右;这意味着当自己无数次幻想着与挚友重逢的时候,挚友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离去;这意味着当酒吞童子是自己唯一的挚友的时候,自己却不是酒吞童子唯一的茨木童子了……

原来这就是阴阳师所说的回不去啊……

果真……是回不去了呢。

所幸,酒吞童子的身边还是茨木童子,还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酒吞童子,为了酒吞童子甘愿奉献一切的茨木童子,甚至是比自己更加强大的茨木童子。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茨木童子陪在酒吞童子的身边,陪着他重新振作起来……既然这样,自己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阴阳师心疼的看了看茨木童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带着茨木童子回去了。

从此以后,茨木童子再也没有试图逃跑,每天本本分分的做着阴阳师安排的任务,闲暇时甚至还会和寮里其他的小妖怪聊天、玩耍。明明是阴阳师一直期待着的和乐融融的样子,可阴阳师就是觉得茨木童子有哪里不对,就好像曾经璀璨耀眼的一颗星星突然掉到了尘埃里,一瞬间熄灭了所有的光,曾经那勃勃的生机一下子黯淡,全部都消失不见。

这样下去不行,绝对不行。

阴阳师摇了摇扇子,突然合起扇子往掌心一拍,想到了好主意的他微微眯起眼睛,笑得像只狐狸。

「大天狗,这是茨木童子,以后由他带着你,有什么事情不懂的就找他,知道了吗?」

茨木童子看着眼前阴阳师试图塞到自己手里的白白嫩嫩的小手,慌张得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摆。

这天早上,阴阳师找到茨木童子,说要给茨木童子安排一个新的任务,却又神秘兮兮的不肯告诉茨木童子到底是什么,只跟他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茨木童子满心无所谓,反正左右不能回到挚友身边,做什么哪里还有差别呢?

茨木童子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不靠谱的阴阳师会让自己来带孩子。

自己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像是会带孩子的吗?这阴阳师怕是有毛病吧!

看着眼前白白的,嫩嫩的,小小的一团,茨木童子觉得自己稍微一碰,那瓷娃娃似的小人儿就要碎成一片片的渣渣了。

茨木童子条件反射的要拒绝,却见小家伙眼里明明闪烁着紧张与不安,看起来蓬松柔软的小翅膀也局促的合在背后微微颤动着,却像个小大人一般强装着镇定的朝他点点头,礼貌而又认真的朝他做着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大天狗,很高兴认识你,茨……喵?”

明明是个奶声奶气,连话都说不太清楚的小孩子模样,却丝毫不肯流露出半点软弱。

茨木突然想起了当年那个被所有人忌惮、诅咒、叫做鬼子的自己,也是这么惶恐不安、小心翼翼,却不肯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半分胆怯。

茨木童子将自己粗大的鬼爪幻化成人类的手,轻轻摸了摸大天狗的脑袋,从阴阳师手中接过了大天狗的手,感受着从那小小的一只手中传来的温暖的温度,笑着对大天狗说:“不是茨喵,是茨木~”

从此以后,阴阳寮里的妖怪们无论到哪都能看到这两个形影不离的身影,茨木童子每天带着大天狗打觉醒,打御魂,打副本,把自己的红蛋、白蛋、黑蛋都给了大天狗,按照其他小妖怪的话来说就是简直把大天狗当自己的亲儿子在养。

可是茨木童子丝毫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每当大天狗在茨木童子一瞬间秒掉对面的怪物时睁大眼露出崇拜的表情,或是在茨木童子给他送礼物时露出甜甜的笑容,茨木童子都会油然而生出一种成就感。而当大天狗在茨木童子的帮助下不断的变强时,茨木童子那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甚至让他觉得当初在大江山跟着酒吞童子的那段日子仿佛也不过如此。

在茨木童子全力的帮助下,大天狗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很快就从当初小小的一只白团子变成了现在风度翩翩,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优雅贵气的青年男子。

茨木童子欣慰的看着大天狗,这才是他心目中的大天狗,那个在爱宕山上拥有着强大实力,统领着众多妖怪的大天狗,而不是那个在寮里初见时小小软软的,弱得可怜的一团。

终于,在不久之后,大天狗超越了茨木童子,成为了寮中实力最为强劲的妖怪。大天狗又成为了那个可以独当一面,不需要躲在茨木童子的身后被茨木童子保护的大天狗。

此时,大天狗也能够带着寮里新来的小妖怪们出色的完成各种各样的任务了,甚至细心的他比大大咧咧的茨木童子完成的还要出色。

可是明明应该是开心的啊,身边有了一个这么强大的妖怪,自己可以像当年挑战酒吞童子那尽情的挑战他,自己所希望的不就是追随强者、挑战强者吗?

可是自己为什么还是会这么难过呢?

看着正礼貌的和别的茨木童子打着招呼的大天狗,茨木童子默默的离开,将位置让给了蹦蹦跳跳,仿佛从来不知道忧愁为何物的山兔。

原来大天狗也已经不需要我了,原来大天狗也有了别的茨木童子了。

可是,我又要到哪里去找我的酒吞童子、我的大天狗呢?

茨木童子无所事事的坐在寮子里,看着其他小妖怪们无忧无虑的在庭院里嬉戏打闹,帮着阴阳师将寮子装扮成新年该有的样子——自从大天狗成长起来,茨木童子的任务就越来越少了。一开始茨木童子还乐得清闲,后来却发现实在是闲的有些过头了。可是谁让大天狗那么优秀呢,出身高贵,实力强大,气质优雅,悉心谨慎,头脑也是自己拍马也赶不上的聪明,还生了那样一副好面孔……简直就是天生让别人羡慕嫉妒恨的典范。

茨木童子捧着惠比寿倒给他的茶,听着惠比寿笑眯眯的用他独有的慈祥语气说:“哎哟哟,小年轻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能这样悠闲的喝着茶的日子,我当年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哟,年轻人要善于欣赏,懂得珍惜呀。”

茨木童子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小口冒着滚滚热气的茶,感受着从舌尖泛起的苦涩,躲在缭绕着的白色水气后偷偷吐了吐舌头,「果然我还是没有达到惠比寿的境界,一点儿都没觉得这有哪里值得欣赏。」

时间就在茨木童子无所事事的消磨中一点点过去,到了太阳刚刚从天边消失的时候,大天狗也回来了,而且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

按理说到了这时,大天狗早已拾起了喜怒不形于色的贵族风范,连当初在眼神里的小小波澜也好久没有出现过,茨木童子不应该还能这么轻易的感受到大天狗的情绪。可不知道为什么,茨木童子就是这么轻易的感受到了大天狗仿佛要满溢出来的喜悦,「大概是因为和今天见到的那个茨木聊的实在是太开心了吧」,茨木童子这么跟自己解释到。

然而惠比寿的茶也未免太苦了吧,不然为什么茨木童子到现在还觉得舌尖上泛着一股苦味,甚至连心脏都涩涩的像是被泡在了茶里呢?茨木童子开始反思自己之前是不是在什么时候不小心惹到了惠比寿,他才会这样报复自己,毕竟以自己这样大大咧咧的性子不小心在什么时候得罪妖怪也是常有的事情啊。

晚上,整个寮子的所有人和妖怪聚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过团年饭之后,其它的妖怪都三三两两的相约去庭院外放鞭炮、看烟火,而没有什么事做的茨木童子则早早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试图用睡觉来打发时间。

可是向来脑袋沾到枕头就睡着的茨木童子居然失眠了。

「唉,真是诸事不顺。」茨木童子从来没有想过失眠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一直觉得失眠这种一听就缱绻着纷繁思绪和绵绵情意的事情会和天生就粗神经的自己无缘。

一定是外面太吵了!不就是除夕吗,和平时的随便一天有什么区别吗?有什么好过的?茨木童子觉得自己仿佛可以听见远处小妖怪们聚在一起的欢声笑语,嗡嗡嗡吵得他脑仁生疼。

茨木童子在床上晃悠着腿,脚腕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叮铃声,与远处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奏出和谐的旋律,茨木童子看着窗外在天上升起的一朵朵烟花试图让自己脑袋放空,赶紧睡觉。

「砰砰砰——」门上突然传来了三声敲门声,不轻不重,不徐不疾,节奏一致,声音统一,仿佛敲的不是门,而是什么优雅古典的乐器。

如此礼貌而又克制,连敲门声都是和别人不一样的优雅与高贵,不用开门,茨木童子就知道这必是大天狗无疑。

然而他找我又有什么事呢?

茨木童子疑惑的开了门。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听到你屋里还有声音,想着你也许还没有睡,正好有些事想今天跟你说,就不请自来了,请问你现在方便吗?”

门都敲了还问方不方便,这也真是太……

要是别的妖怪,茨木童子肯定会毫不留情的反驳回去,可是大天狗可不是那种会不管不顾打扰别人休息的人,到底有什么事这么重要?

茨木童子将大天狗引进房间,想要去点燃房间的灯,却被大天狗阻止了。

“不,不用那么麻烦,今天来只是想把一些东西给你。”

大天狗打开带来的盒子,即使在这样黑暗的条件下,也能看到盒子里的三整套六星御魂,每一个都金光闪闪的反射着柔和的光芒,彰显着自己非凡的身份。

“今天是我们相识后的第一个新年,这是送给你的礼物,谢谢你之前对我的帮助,虽然一直都没有跟你说过,但是,能遇见你真的是太好了。”

「咻——砰!」一朵烟花又在天边炸开,影影绰绰的映在大天狗脸上,清俊帅气的脸颊无论在什么颜色的光影下都高贵完美的宛若天上的神祗,哪里像什么妖怪。

不过这烟花是不是太红了?要不然大天狗的脸怎么会也被映的这么红呢?

大天狗湛蓝色的眸子直直的盯着茨木,让茨木不禁想到了第一次在寮里见到那小小的白团子的情境,也是这么好看,也是这么一眼就攫走了他的整个神魂。

也许是月光太温柔,也许是气氛太美好,茨木难得有机会撇去大大咧咧的性子,沉下心来用心去思考,便也难得机灵一次,猜中了大天狗的心思,忍不住就想多逗逗他。

“原来是这样,所以说你最近每天早出晚归就是为了给我准备礼物?我还以为你是遇上别的什么妖怪乐不思蜀了呢。话说回来,这真的是送给我的吗?不是别的妖怪不收才随手扔给我的吧?”

“怎么可能,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饶是大天狗再怎么沉稳镇定,自己的心意被怀疑了也会有一丝不愉。

“那今天我见到的那个茨木童子是怎么回事?”

“茨木童子?哪个茨木童子?”大天狗微微歪着脑袋想了想,“你是说今天那个和我一起打八岐大蛇的那个吗?他只是偶然碰到的队友罢了,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还需要思考?看来你认识的茨木童子还有不少呀!这礼物你还是收回去吧,每一个茨木童子都要送礼物的话你还不得辛苦死?还是留着送给别的茨木童子吧!”茨木童子作势要将御魂还给大天狗。

大天狗连忙推拒:“怎么会!我怎么会送给别的茨木童子,他们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怎么不会?他们是茨木童子,我也是茨木童子,哪里有什么区别,你为什么只送给我,不送给他们呢?”

“哪里一样?”大天狗认真的看着茨木童子的眼睛,好像要就这样看到他的心里去,“虽然他们也是茨木童子,可是只有你会在我弱小的时候一直挡在我身前保护我,只有你会为了我一次又一次的去做那些对于你来说枯燥而又乏味的事,只为了给我找觉醒材料和最好的御魂,只有你会把各种各样的达摩全部都留给我,在我变强的时候露出那么开心又那么好看的表情,只有你在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那么温柔的摸了我的脑袋还用那么好听的声音跟我说话,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那个茨木……”大天狗顿了顿,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抿了抿嘴,盯着茨木童子一字一句道,“只有你才是我唯一的茨喵,我唯一……喜欢的……想要永远在一起的……妖怪……”

茨木童子看起来正认真的听着大天狗的话,但内心的思绪早就跑到十万八千里。

惠比寿果然没有骗我,那茶原来真的是甜的啊,就是这时间是不是有些久?下午喝的茶,怎么现在才从舌尖感受到甜味呢?之前涩涩心脏也是,好像被泡进了舒适温暖的热水里,甜甜的,香香的,舒服得让茨木童子恨不得在里面打个滚,放松下来好好睡一觉才好。

不过……是太舒服了吗?为什么这心脏好像跳的有点快啊?

茨木童子用自己的余光偷偷瞟了眼大天狗的脸,「啊,变得更红了。」却不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红透了的那个。

大天狗不愧是大天狗,就在茨木童子神游的这么一小会儿就已经恢复了惯有的从容镇定。

“你还没有回复我呢。”

“什、什么?”还没从神游里反应过来的茨木童子一脸茫然。

“关于我说我喜欢你的这件事,你呢?你喜不喜欢我?”大天狗用他那好看的蓝色眸子认真的注视着茨木童子,等待着茨木童子的答复。

茨木童子只觉得那双看着自己的眸子清澈的好像是一片蔚蓝的大海,又深沉得像夜晚深邃的天空。

突然,一只鱼儿从海面跃起,溅开朵朵浪花,一发烟火也“咻——”的一下从地面升起,在天空中炸成一朵烟花。

他、他刚刚说他喜欢我?还说我是他的唯一?后知后觉的茨木童子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被表白了,慌张的手足无措。

我我我我应该接受吗?可是我之前完全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欸,就这么接受会不会太不负责了?但是拒绝的话,会不会伤到他的心?他可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我可不想让他难过……

站在那儿不断天人交战的茨木童子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那少了一根的神经,不然他怎么会完全找不到应对之法,脑子里纷乱的思绪像一团乱七八糟的线团,怎么也理不清头绪来,如果他像大天狗一样聪明,或是像寮子里的阴阳师一般足智多谋,他一定就不用像个呆子一样站在这里傻傻的说不出话了。

还好大天狗没有让他在这儿无限的思考下去,“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答应了,那么从现在起,我们就在一起了!”大天狗单方面的替茨木童子宣布了结果。

“诶,你这妖怪怎么这样啊,好不讲理,我还没答应呢,你怎么就自说自话起来了。”

“反正就算你不答应我,我之后也会不停的追求你直到你答应,如此麻烦不如你直接早点答应了,我们也好早点恩恩爱爱的在一起,何苦还要横生些事端呢?”大天狗一副我完全是在为你着想的样子。

茨木童子仔细想想,好像也对,哎呀,反正自己也不爱用脑子,大天狗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他左右是不会害自己的。

于是第二天早上,寮子里所有妖怪和人都知道寮子里最强大的两个妖怪在一起了,什么?你问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快的?那股恋爱的酸臭味儿都恨不得飘出平安京了,他们虽然是弱小,可又不是傻!现在寮里的每一个妖怪都恨不得这两个大妖怪能天天出去才好,要不他们迟早不是被闪瞎就是被熏死。

因此,每当他们两个出现,方圆一里内绝对见不到任何妖怪,所幸他们两个也不会在意别的妖怪,周围没有其他妖怪,他们也正好乐得过二妖世界。

这一天晚上,他们两个正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纯聊天,大天狗突然问茨木童子:“说起来,当初我不是送了你三套御魂吗?心眼和破势到是经常见你用,可是另一套为什么我从来都没见你用过啊?你是不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那可是我辛辛苦苦为你打了好久才弄来的啊。”说着便巴巴的对着茨木童子装起了可怜。

茨木童子最受不了大天狗这一招,每次茨木童子看到大天狗露出这种一点也不符合他设定的表情就完全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要求。

“可是那一套并不是很适合我啊,而且我也完全不是那种战斗类型的啊,你知道我一直都比较喜欢正面肛啦。”

“没关系,战斗的时候不穿你可以现在穿呀,而且……正面肛什么的……你穿上他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啊~”

大天狗笑得高贵从容,可是茨木童子总觉得他笑得好像有些不怀好意。

“嘛,快穿上它,我想看!难道你舍得让我伤心吗?”大天狗试图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果然一下子就清空了茨木童子的血槽。

可是……道理我都懂,然而魅妖什么的实在是太羞耻了!完全不适合我啊啊啊啊!茨木童子崩溃的在心中呐喊到。